齐学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今天之后,你们特警队的名字会被整个萧江市记住。”
四点五十五分。
齐学斌拿起对讲机。
“各路报告。”
“第一路就位。”
“第二路就位。”
“第三路已抵达封锁点,路障部署完毕。”
“好。”齐学斌深吸一口气,透过挡风玻璃看向前方那片黑漆漆的山影。东山的轮廓在夜幕中像一头沉睡的巨兽,矿区里零星亮着几盏昏黄的灯可能是值夜的保安,也可能是某个睡不着的工人。
他的手指按在对讲机的通话键上。
“全体注意。五,四,三,二,一。行动。”
依维柯突击车猛地发动,车灯撕开了黎明前最浓的黑暗。后面跟着三辆面包车,车队像一支无声的箭矢射向东山方向。引擎声在空旷的田野上低沉地轰鸣着,像远处滚过来的闷雷。
五公里的距离转瞬即至。
矿区的铁大门出现在车灯的强光中,生锈的铁栅栏上还挂着过年时糊上去的几个红灯笼。灯笼在车灯的照射下显得荒诞而苍白。
大门紧闭。门口的值班室里亮着灯,一个穿着军大衣的保安正靠在椅子上打盹儿。
突击车在距大门十米处猛地刹住。齐学斌第一个跳下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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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喊话。他没有出示证件。他甚至没有看那个被巨大的刹车声震醒、正一脸懵逼地从值班室冲出来的保安一眼。
他只做了一件事举起手中的信号枪,朝天开了一枪。
红色的信号弹划破夜空,在矿区上方绽放出一朵刺目的红色光球。整个矿区瞬间被照亮。
与此同时,特警队六名队员已经从突击车两侧鱼贯而出,以标准的战术队形扑向大门。
“砰。”破门锤重重地砸在铁门的锁芯上。第一下,锁没开。第二下,锁变了形。第三下,整块锁芯连着半截门框飞了出去。
铁门洞开。
“清河县公安局!所有人不许动!”
齐学斌走在特警队的后面大步跨过了门槛。他身后是十六名持枪刑警。那个刚从值班室冲出来的保安还没来得及喊一声,就被两个特警一左一右按在了地上。
“别动。老实趴着。”
矿区内部的反应比齐学斌预想的更混乱。信号弹的红光照亮了整个工地,到处是机器设备的黑色轮廓和堆积如山的矿渣堆。几个从铁皮板房里跑出来的保安拎着铁棍和砍刀,站在路中间东张西望,完全搞不清楚状况。
“放下武器!趴在地上!”特警队的喊话器震耳欲聋。
有两个保安扔下手里的家伙趴了下去。但有一个光头大汉不但没趴,反而举起手里的砍刀,嗷地叫了一声朝最近的特警冲了过去。
刘队长的反应比他快。一枚催泪弹精准地打在光头脚前两米的地面上,白烟瞬间弥漫。光头被呛得眼泪鼻涕横流,踉跄了两步就被后面跟上来的刑警扑倒在地按住了。
齐学斌没有停下脚步。他穿过烟雾,直奔矿区中央的那排板房办公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