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室的空气凝固着铁锈与血腥的浑浊气味。
手电筒惨白的光束刺破黑暗,在斑驳的墙面上投下扭曲的阴影。
光束最终定格在中央——两个血肉模糊的身影被麻绳死死捆在铁椅上,裸露的皮肤上布满鞭痕与烙铁的印记。
王小山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。
“铁柱……二狗子……瑞辉……”
他的声音在地下室回荡,三个奄奄一息的男人同时抬头。
铁柱肿胀的眼皮费力撑开,露出血丝密布的眼球;
二狗子干裂的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;
杨瑞辉全身都是淤青。
“山……山哥……”
铁柱挣扎着想要站起,却连人带椅重重栽倒在水泥地上。
二狗子和杨瑞辉的泪水混着血水滚落,在肮脏的地面砸出深色的痕迹。
围着他们的古惑仔们嬉笑着后退,露出豺狼般的牙齿。
王小山低下头,牙齿紧咬。
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整个地下室的气温骤降!
当他再次抬头时,那双眼睛已经看不到半点人类的温度。
“谁干的?”
三个字像冰锥刺进每个人的耳膜。
距离最近的古惑仔突然双腿发软,手中的钢管“咣当”掉在地上。
王小山心如刀绞,冲到二狗子身边。
“对不起……是我害了你们。”
“小山……”二狗子泣不成声。
王小山握紧他的手:
“兄弟不要别怕,有我在。”
他转向那几个古惑仔,声音冷如寒冰:
“你们找死。”
地下室瞬间死寂。
古惑仔们嚣张气焰顿消,惊恐对视。
王小山冷眼逼近,每步都带着骇人威压。
“敢动我的兄弟,找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