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涛望着满山翠色,心头滚烫:
“大恩不言谢,日后但凭差遣!”
“走吧。”王小山拍拍他,“该去救你族人了。”
皇甫涛重重点头。
“差点误了正事!”
皇甫涛突然警醒,“可你一个人能对付吗?”
王小山自信一笑:
“通意门那群废物,不足为惧。”
与此同时,皇甫庄园内。
黑衣护法墨良面色阴鸷,周身杀气弥漫。
墨良阴冷地盯着被绑的皇甫祁:
“最后问一次,交不交医术?”
声音如刀刮骨。
他缓步下阶,石板随之轻颤,最终停在皇甫祁面前。
后者虽手腕淤青,却昂首道:
“先祖医术,岂是刀剑能夺的?”
皇甫祁虽气若游丝,字字却掷地有声:
“医术传承,宁死不屈!”
“找死!”
墨良狞笑,鹰爪般的手突然抓起旁边的小女孩。
女孩惊恐瞪大双眼,泪水在眶中打转却倔强不掉。
小女孩陡然挣扎,绳索却纹丝不动。
墨良狞笑着将她拎起,大厅里只剩她急促的喘息与他的冷笑。
“畜生!”
皇甫祁双目赤红,拼命挣扎却无能为力,“堂堂护法,竟对孩子下手!”
“住手!”
一声怒喝突然从厅外炸响。
皇甫涛的身影随即出现在门口,他双目喷火地盯着墨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