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山低垂的睫毛在脸上投下细小的阴影,专注的神情让薛颜雪忘了疼痛,也忘了方才想说的话。
手指轻轻掀开薛颜雪染血的裙摆。
他的动作很慢,每揭开一寸布料都要停顿片刻,给她足够的时间拒绝。
薛颜雪的双颊早已飞红,手指死死攥着床单,指节泛白。
“会有点疼。”
王小山的声音比平时低沉,从袖中取出青瓷药瓶时,指尖不经意擦过她膝盖内侧。
薛颜雪立刻像被烫到般轻颤,脚趾在罗袜里蜷缩起来。
药粉洒在伤口上的瞬间,薛颜雪倒吸一口冷气,小腿肌肉绷紧。
王小山立刻停手,眉头微蹙,俯身对着伤处轻轻吹气。
温凉的气息拂过火辣的伤口,奇异地缓解了疼痛。
薛颜雪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,却在他手指重新触碰时又僵住。
“别动。”
王小山左手按住她不安分的腿,右手食指蘸着药膏,沿着伤口边缘细细涂抹。
他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扇形阴影,遮掩了眼中翻涌的情绪。
药膏沁凉,但他的指尖却烫得惊人,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。
薛颜雪咬着下唇,目光游移不定。
她时而偷瞄王小山专注的侧脸,时而盯着床帐上的绣花,就是不敢看自己裸露的大腿。
当王小山为她包扎时,微糙的绷带擦过肌肤,她突然脱口而出:
“你看了我的腿。。。”
王小山系绷带的手指一顿。
“按规矩。。。”薛颜雪的声音越来越小,耳垂红得滴血,“你该对我负责。。。”
这句话耗尽了她的勇气。
说完就紧紧闭上眼睛,仿佛等待审判的囚徒。
房间里突然安静得能听见烛花爆裂的轻响。
薛颜雪的眼睫颤动如风中的蝶翼,胸口剧烈起伏。
等了许久没得到回应,她终于忍不住睁开一条缝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