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赤红着眼睛四下张望,发现所有人都和他一样,徒劳地抓取着空气中稀薄的灵气。
“那边!”
有人指向灵气流动的方向。
众人目光顺着被抽干的灵气轨迹,最终定格在那条黝黑通道前。
几个胆大的弟子刚靠近三步,就惊恐地后退。
那里的灵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吞噬,形成恐怖的真空漩涡。
“禁地。。。怎么会。。。”
一个年长弟子喉结滚动,手中的罗盘指针疯狂旋转后“啪”地折断。
有人连滚带爬地跑去报信,更多人则聚在通道口外窃窃私语,却无一人敢踏入半步。
三日后,顾执事握着钥匙的手不住颤抖。
他的山羊胡被自己揪掉了几根,却还在无意识地捻着:
“再。。。再等等。”
身后弟子们互相推搡,谁也不敢上前。
有个莽汉刚踏前半步,就被突然加剧的灵气漩涡吓得跌坐在地。
通道深处,王小山正并指如剑。
一道幽蓝寒芒从指尖迸射,在岩壁上留下三米深的孔洞,边缘凝结的冰霜迅速蔓延至整个洞室。
薛颜雪见状轻笑,玉手轻挥间凝出七道冰晶剑芒,在空中组成北斗阵型。
“该走了。”
王小山起身时,四周残余的灵气如倦鸟归巢般没入他丹田。
他最后环视这个带来蜕变的福地,目光在河心巨石上停留片刻。
原本的玄冰精玉已化作他们体内的一缕本源寒气。
此时的薛颜雪面色红润,皮肤上都是一层微微的细汗。
她的眼中满是幸福之色。
这次经历实在独特,将会成为她和王小山的终身记忆。
两人踏向出口的脚步沉稳有力,每步都在岩面上留下淡淡霜痕。
身后,失去玄冰精玉镇压的岩浆河开始不安翻涌,但这已经与他们无关了。
“我们现在该出去了。”
王小山轻声道。
来到铁门面前,薛颜雪施法,再次打开铁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