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置好,林翠羽后,王小山又准备悄悄潜入下一间营房。
正午的虎牙山静悄悄的,连鸟雀都躲进了树荫里避暑。
土匪营房内,十几个壮汉横七竖八地躺在通铺上,鼾声如雷。
有人张着嘴流着口水,有人抱着酒坛子睡得死沉,还有人半梦半醒间挠了挠肚皮,翻个身继续睡。
王小山悄无声息地推开木门。
缝隙间透进一线阳光,在地上划出一道细长的金线。
他侧身闪入,脚步轻盈得像是踩在棉花上,连灰尘都没有惊动。
“睡得倒是香。”
他嘴角微扬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。
王小山缓步走到第一个土匪身边,低头俯视那张满是横肉的脸。
土匪浑然不觉,还在梦里咂吧着嘴,似乎梦到了什么美味。
王小山伸出右手,掌心朝下,五指微微张开,一缕黑白交织的雾气从指尖渗出,如同活物般盘旋缠绕。
“九阴九阳,噬魂夺魄。”
他低声念道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雾气倏地钻入土匪的眉心。
那人浑身一颤,眼皮剧烈抖动了几下,随即恢复平静。
只是再睁开眼时,目光已经变得空洞呆滞,直勾勾地盯着屋顶。
王小山满意地点点头,继续走向下一个目标。
第二个土匪仰面躺着,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。
王小山如法炮制,雾气渗入,那人猛地抽搐了一下,随即安静下来,眼神变得和其他人一样木然。
就这样,一个接一个,整个营房的土匪都在睡梦中被转化成了灵奴。
有人在被转化的瞬间发出轻微的呻吟,但很快就被其他人的鼾声淹没。
最后一个土匪比较警觉,在雾气入体的刹那突然睁大眼睛,张嘴想要喊叫,却被王小山一把捂住嘴。
“嘘——”王小山凑到他耳边,声音温柔得像是哄孩子,“乖乖听话。”
那人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,眼中的惊恐被茫然取代。
最终和其他人一样,变成了温顺的灵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