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大福的手指死死攥住玉珏,指节泛白。
他装作醉醺醺地站起身,摇摇晃晃地往门外走,嘴里还嘟囔着“再来一碗”。
一出门,他立刻闪进暗巷。
冷汗顺着他的太阳穴滑下,滴在颤抖的手背上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将玉珏紧贴额头。
“大哥!大事不好!”
玉珏微微发烫,朱大福道。
王小山眉头微皱:“大福,什么情况?”
朱大福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颤抖:
“有人要烧铺子。就今晚子时,正阳街第三间。。。。。。”
王小山的眼神骤然冰冷:
“晚上,我去给他们上点眼药。”
……
夜色如墨,青石镇的正阳街上早已没了人影,只有偶尔传来的犬吠声打破寂静。
三个黑影鬼鬼祟祟地摸到“锦绣阁”门前,领头的瘦高个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,轻轻一吹,微弱的火光映出他脸上狰狞的刀疤。
“快点!”
刀疤脸压低声音催促,身后两个混混连忙从包袱里掏出火油罐子。
其中一个矮胖子手抖得厉害,罐子“咣当”磕在门框上,吓得三人同时僵住。
“蠢货!”
刀疤脸一巴掌扇在矮胖子后脑勺,“惊动了人老子扒了你的皮!”
矮胖子缩着脖子,手忙脚乱地拧开罐子。
就在他刚要泼洒时,铺面二楼突然亮起一盏灯。
三人像被冻住似的僵在原地,火油滴滴答答淋在矮胖子鞋面上。
“继续啊。”
轻飘飘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三人猛地抬头,只见王小山倚在二楼窗边,手里把玩着一枚铜钱。
月光下,铜钱在他指间翻飞,寒光闪烁。
刀疤脸脸色瞬间惨白,火折子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
他转身就要跑,却见巷口不知何时站着个魁梧身影。
朱大福正抱着一根碗口粗的门闩,笑得露出一口白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