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熙瑢机械地站直身体,如同提线木偶。
“回去。”王小山整理着袖口,“明天召开家族会议,宣布齐意涵继承全部遗产。”
“是。。。主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文熙瑢声音呆滞。
“把齐意涵的解药给我”
“好的。”
文熙瑢从柜子里拿出一盒黑色的药膏。
接过之后,王小山闻了闻,一段记忆涌入脑海。
王小山转身离去,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身后,文熙瑢僵硬地捡起眼镜戴上,一瘸一拐地走回别墅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。。。。。
王小山刚走出几步,突然顿住,缓缓转身。
月光下,一个佝偻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文家别墅的屋顶,黑袍随风鼓动,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。
“小娃娃,伤我徒儿,就想这么走了?”
曹黎的声音沙哑刺耳,像是砂纸摩擦。
霎时间,无数黑点从他袖口飞出,嗡嗡作响。
竟是密密麻麻的毒蜂,每一只尾针都泛着幽蓝的光!
王小山眯起眼睛,目光如刀:
“苗疆的虫子,也敢来中原撒野?”
曹黎浑浊的眼珠骤然收缩,枯瘦的手指猛地一抬:
“找死!”
王小山不闪不避,袖中白玉虎佩光芒大盛,在身前形成一道光幕。
毒蜂撞在光幕上,瞬间化为齑粉。
“有点本事。”
曹黎阴森一笑,突然咬破手指,在空中画出一道血符:
“尝尝这个!”
血符化作一条赤红甲虫,迎风暴涨,转眼变成三丈长的巨物,百足划动间,连空气都被腐蚀出嘶嘶白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