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长江呕吐不止,他媳妇儿倒是没吐,直接翻白眼儿躺地上了。
听陈玉成描述,李卫国和赵武想到那个场面都差点儿吐出来,赶紧灌了一大口凉水,这才勉强压住。
赵武气呼呼的说道:“这老毕登真不是个东西啊,死了死了还要恶心人。”
陈玉成连连点头:“可不是么。杨长江找到队部,村长和书记过去也直接吐了,我压根儿就没敢进门儿。”
李春微微皱眉道:“他死不死的跟我有啥关系,找我回去干啥?”
“做席呀!”陈玉成说道。
“啥?”
就连李卫国和赵武都懵住了。
“就他家那样的,还要办大席?谁去随礼呀?”
“就是,他家一个人都没有,是谁张罗要办席?”赵武问道。
“村长和书记商量的,早上我们去王老坏家,人都成那样了,也不能放在那烂着不管吧。”
“我们看到他家仓房里有现成的薄皮棺材,然后去找杨振怀帮忙把人装起来,可跟杨振怀一说,那老爷子说啥都不管。”
赵武笑道:“搁我,我也不管。当年王老坏还给老杨写过材料,说他是封建迷信的残留,蛊惑人心,妖言惑众啥的。公社把老杨拉到这个院子里收拾的够呛,回去愣是一个礼拜没能下炕,这特么可是死仇啊!”
李卫国也跟着点点头,也别说什么死者为大,这话王老坏不配,村子里盼着他不得好死的大有人在,要不是鞭炮挺贵的,估计都能有人放炮庆祝了。
李春笑道:“我要是告诉张斌,他们爷俩没准儿都能过来送王老坏最后一程。”
“哈哈哈。。。。。。”
大家一听都笑了。
还特么送他最后一程呢,张宝才要是知道这事儿,不整个戏班子过来唱个三天三夜就不错了。
“二成,老杨都不管还办席干啥?”李卫国问道。
“杨叔不管,村长他们又去找别人,看热闹的一大群,可是愣是没人伸手帮忙。村长没招了,跟大家伙说帮忙管饭,把人送到坟地回来找李叔你去做席,请干活的人喝酒。”陈玉成说道。
“那后来呢?”赵武问道。
“白扯,说请喝酒还是没人帮忙。后来你们猜怎么着?”陈玉成神神秘秘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