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串门是敲门,只有报丧才能拍门。
整个大石庙村就吴大奎家大门被拍的次数最多,旁人羡慕不来。
两分钟后院里传来吴大奎的声音:“谁呀!”
“吴大爷,我,二春!二队高占林没了,让我来给你送个信儿。”
“吱嘎!”
经常被拍的大门发出牙酸的声响,吴大奎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“呵!你小子还挺热心。”
李春:“你这话说的,咋说我也是市劳模,觉悟指定比一般人要高一些!都是房前屋后的邻居,听到动静过去帮忙不是很正常吗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草!老子知道你是劳模,不用你再说一次。等着,我回屋穿衣服!”
“大爷你等等!”
“咋了?”
李春小声说道:“老高没的那个点儿是前半夜!”
吴大奎听完脸蛋子耷拉了三分。
倒不是小三天有什么特别的讲究,只是时间太紧张,他可有的忙了。
五分钟后,吴大奎全副武装挎着帆布包出来,两人点上烟边走边聊。
吴大奎叹了口气感慨道:“早些年高占林也算风光一时,他媳妇儿家的亲戚是煤矿管事儿的,他去背煤一个月赚的钱比咱们干一年的工分都要多。”
“可是没想到才五十出头就把身体造完了,赚钱再多又有啥用啊?”
“哎!下窑背煤那就不是人干的活儿呀!”
李春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。
背煤是辛苦,也是相当危险,但是相比之下人们更怕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