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春一觉醒来,看了下时间刚好凌晨三点半,翻身准备起床。
身子一动蓝兰也睁开了眼睛。
“几点了?”
“三点半!”
“咋起这么早?”
“尿憋醒的,正好起来熬腊八粥,你继续睡吧!”李春说道。
“呜~”蓝兰哼哼唧唧的抻了个懒腰:“二春,今天下午跟我学骑马,十五那天咱俩骑马去新杖子赶大集呗?”
“你喜欢就自己骑,为啥非得标着我呀?”
蓝兰翻身爬了起来,笑眯眯的说道:“求你了,咱俩一起骑马多有意思呀?要不这样,你乖乖跟姐姐学骑马,姐姐保证一个礼拜不动你行不?”
李春:“从下个礼拜开始算?”
“为啥?”
“你特么少忽悠我,老子看到你包里的骑马布子了,最近一半天你就要坏事儿了,你那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,太坏了你。”
“鹅鹅鹅~~”
蓝兰把脸埋到枕头里笑出了鹅叫声。
“不算你坏事儿,你要是能让我休息一个礼拜,老子就豁出去了跟你学骑马咋样?”
蓝兰想了想,咬牙说道:“行,老娘准了。赶紧滚,老娘再睡一会儿。”
李春长出一口气下地穿鞋,最近对蓝老师的火热持久,李春真是有些犯怵了。
要说刚结婚那会儿蜜里调油食髓知味也有情可原,可是一直坚持不懈小半年,铁打的汉子也受不了啊!
这还没到如狼似虎的年纪就就这样,想想以后,李春都感觉不寒而栗,他都想找犟种欠儿登咨询一下,蓝老师这种情况是否正常了。
添上炉火,李春揉揉脸推开屋门,看着漫天的鹅毛大雪,李春都懵逼了。
麻蛋的!
下次还得问张国富大舅哥,天气预报说是多云转晴,可现在漫天飘雪,积雪差不多能有七八公分厚了,一点儿都不靠谱。
李春也没有惊动蓝兰,快步来到厨房,捅开炉火,点燃五口大灶开始烧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