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老二,我咋感觉碗里的排骨好像少了很多呢?”
“可不咋地?我记着咱们刚才就没吃几口,这么一会儿咋少了半碗呀?”
“陈老六,是不是你小子偷吃来着?”
“放你娘的屁,老子刚才就站在李爷爷背后,什么时候回来偷吃来着?”
“那特么可就奇怪了,不是人吃的,难道还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嘶~”
其中一个小伙子看了灵棚方向一眼,顿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你特么别瞎说嗷!少了就少了,我无所谓!”
“俺也一样。。。。。。”
由于大家都惦记着晚上的糖醋鱼,所以中午这顿都很默契的没有喝太多,但是席面儿上的菜品却被大家风卷残云吃的干干净净。
虽然李春对席面儿这几道菜有些看法,但是对于农村人来说,这一桌席面儿已经相当丰盛了,哪怕浪费一点儿都是罪过。
从席间交谈中,李春得知上河村一共一百零六户人家,村里就只有“陈”和“刘”两个大姓,而且这两大户之间还互相通婚,所以差不多都是亲戚关系,辈分更是乱的不得了。
上河村这边的风俗和大石庙镇那边有很大的差别。
红白宴席不但没有任何忌讳和忌口,开正席的时候也不是每家派一个代表来吃席,而是一家随礼全家都来吃席。
因此,几乎哪一家办席差不多都是全村吃席,场面特别热闹。
今天中午做席的村厨是刘全贵和他的儿子刘大新,跟李春家里情况差不多,他们家也是三代村厨,村里人都已经习惯了刘全贵做的席面儿,感觉很对味儿。
刘全贵还是个全才,他不止会做席还会杀猪,尤其是劁猪的手艺更是远近闻名。
听到这些,就连李春都钦佩不已,还主动敬了刘全贵一杯酒。
宴席结束,陈乐平去装活鸡,陈营等人互相使了个眼色也相继离开。
陈志才本想请王慧兰回屋休息,可是王慧兰舍不得浪费这宝贵的时光,毅然决然的扎进妇女堆里又唠了起来。
下午两点,三辆拖拉机停到陈家门口,王慧兰万分不舍的跟上河村的“晚辈们”挥手告别。
“婶子,一定要常来啊!”
“王奶,月底您要有时间就过来住几天,月底正是桃花和梨花盛开的时候。白色的,粉色的,漫山遍野都是花,老漂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