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下的两人心情都不怎么好。
白折戟喝了几口茶,眉头紧锁良久,道:“柳兄,你我落到这般地步,也没什么忌讳了。”
柳云帆笑道:“想问什么尽管问,我现在已经想开了,没什么不可说的。”
“如果,我是说如果丹王楼完了。”白折戟道,“你会选择太极宫吗?”
柳云帆笑了。
白折戟道:“他可是公开邀请你了。”
“白兄认为我该怎么选?”柳云帆反问道。
白折戟沉吟半晌,道:“天下大势不可逆,他虽强,却逆不了这滚滚洪流。”
柳云帆大笑道:“你说的很对,可是我柳云帆这一辈子自负,一心向丹道,却被权力迷失了双眼,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,做了这许多年的傀儡,我也是有尊严的,世人不看好他,我偏要支持他。”
“若最终失败,那便辉煌落幕。”
“若最终获胜,那便能洗去曾经的耻辱。”
“我想过一个起伏跌宕的人生,而不是被人圈禁,威胁,利用,终日不能自我的傀儡人生!”
白折戟震惊的看着他。
这还是那个丹王楼大长老吗?
柳云帆笑道:“白兄,你呢?”
……
接下来的日子,清理上京残留的各方势力余孽依旧在进行中。
让所有人都瞠目的是,最活跃的不是太极宫,而是丹王楼和天机阁,他们四处出击,凡出手必不留情,杀的上京城内风声鹤唳。
后来,他们更是杀出上京城,杀奔上京周遭的十六县。
由于他们太过凶猛,以至于从豫州大开杀戒,胜利归来的扶风刺杀小队愣是没敢第一时间进入上京,而是在十六县城外的地方。
同时,花满城的扶风刺杀小队在豫州的作为,也引发豫州境内的剧烈动荡。
如有燕氏王族的人趁机出手抢占这两大宗派留下的空白,而豫州本土势力同样在反扑。
早已潜伏豫州的金剑卫终于接到周冲的命令,要求是推波助澜,但绝不暴露。
总之一句话,豫州虽不似青州那般混乱,却也是暗潮汹涌。
……
距离宇文幽篁抵达上京还有两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