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人并没有引发江云鹤任何的异常变化。
他依旧皱眉念叨:“太子,太子,太子,太子到底是谁?”他看向公孙炀逐渐僵硬的尸体,疑惑道:“为什么我最后的记忆是杀了你?”他又看向燕云裳,道:“你知道吗?”
燕云裳看着江云鹤平静而又淡漠的没有一丝感情波动的眼睛,颤声道:“你认识我吗?”
江云鹤看着她好久,道:“你是谁?”
燕云裳只觉得五雷轰顶,跪着的她坐倒在地上。
江云鹤站起身,看了看地上的仙鹤神针,道:“好像是我的。”
他捡起仙鹤神针,又看向碧玉七弦琴,皱眉道:“好像也是我的。”
他隔空一抓,碧玉七弦琴飞入手中,又仔细想了想,实在想不起来,随又洒脱的道:“横琴坐对万山秋,落叶鸣泉韵自流。忽有白云生杖底,化为孤鹤逍遥游。”
他迈步登天而去。
天际传来他洒脱的笑声。
“忘了便忘了。”
“我本逍遥仙,逍遥又自在。”
燕云裳泪眼朦胧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她知道她永远失去他了。
……
州牧府。
站在最高楼内的夏元烈,一直都盯着府内外,不敢有半点的走神。
他与江云鹤的关系要好,当年他遭遇不幸是江云鹤所救,后来也是江云鹤将他收留在云台院,来到这翼州城并肩作战,两人关系更铁了。
算算时间,江云鹤离开挺久了,还没回来,这就让夏元烈心生不安。
他从楼上下来,向秦狱打了个招呼,便准备出去找一找。
由于是非常时期,他很谨慎的走后院。
穿过一个个月亮门,才来到后院,本要离开的他,就发现眼前一个侍女装束的女子匆匆走过去。
这一走一过,引起夏元烈的注意,他难以置信的道:“玉暖?!”
女子走的更快了。
夏元烈快步追上去,叫道:“玉暖,你等一下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的来到偏僻的地方。
女子倏然回头,眼眸泪光莹莹的看向夏元烈,哽咽的道:“夫君。”
夏元烈如遭雷击的僵在原地,上下打量,道:“你,你真是玉暖,你没死?不可能,这不可能,我亲眼看到你和孩子被杀的。”
他反复打量眼前的女子,道:“你怎么证明你真的是我妻子玉暖?”
女子左眼角泪水滑落,哽咽的道:“夫君,我真的是玉暖,我没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