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丈人丈母娘,你少臭美,我随时可以提分手的。”白漱珍哼道,但眼中的笑意却愈发浓烈。
然后像一个贤良妻子一样帮许妄打上领带。
就打领带这一手绝活,估计许妄认识的所有女人中,除了白漱珍谁都不行。
见她低着头认真的模样,许妄情不自禁的搂住了她的腰。
白漱珍疑惑的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然后就对上一双滚烫的眸子,随即嘴巴就被堵住。
淡淡的烟草味并不难闻,涌入口腔后好像还有一点点甜。
白漱珍有一刹那的眩晕,虽然已经不是初吻了,但毫无经验的她还是紧张的推开了许妄。
死死咬着唇,羞恼的瞪着许妄。
“我这是行使男朋友的权利。”许妄盯着她的眼睛笑道。
“那我也要行使女朋友的权利。”
“什么权利?”许妄刚问出来,就感觉脖颈上的领带突然一紧,险些呼吸不过来。
恍然间,白漱珍好像踮起脚,在他唇上找回了场子。
等反应过来后,她已经转身跑开。
宝马车上,白漱珍一言不发,似乎刚才的举动已经耗尽了所有勇气。
五点许,在高铁站接到了白漱珍的父母。
她的父亲个子不高,不到一米七,人很瘦,仿佛风一吹就能倒的样子,皮肤很黑,手很粗糙,一看就是长年干苦力活的人。
虽然身上同样穿着一套西装,但一看就比较廉价,而且受限于身材,并没有衬得起来。
她的母亲穿着一身老红色长裙,略显丰腴,虽然脸上布满了岁月的沧桑痕迹,不过从五官能看的出来年轻还是很漂亮的,不然也生不出白漱珍这种美人胚子。
“叔叔,阿姨。”许妄接过行李,恭敬的叫了一声。
“这就是小许吧?”白母打量着许妄,又看向白漱珍:“现在病毒不是过去了吗?怎么还戴着口罩?”
“妈,他最近有些感冒,车站的环境又比较复杂。”白漱珍心虚的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