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队长说她姐姐最正直,可正直的人总是被欺负!”
他当时没懂,现在看着陆瑾瑜泛红的眼眶,忽然明白了——瑾瑄做的这一切,既是为了复仇,更是为了护着姐姐不被这潭浑水吞没。
“你看这张监控截图。”秦江调出手机里的照片,邮轮底舱的铁笼角落,用血写的“维民亲启”旁边,刻着个小小的“陆”字,“
她知道周维民是你的老部下,知道你会追查到底。这不是胁迫,是在给你递刀。”
陆瑾瑜的指尖在屏幕上摩挲,忽然注意到血字边缘有排极小的刻痕,像串摩斯密码。
“这是瑾瑄小时候发明的暗号。”她声音发颤,“意思是‘小心身边人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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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秦江的手机震了震,是李雪发来的短信:
【太平间护士刘芳招了,说三年前给瑾瑄做心理评估的医生,是蝎子组织的人。】
“难怪……”陆瑾瑜恍然大悟,“难怪瑾瑄后来突然像变了个人,拼命学习,考上警校。
她是知道自己被监视了,只能用这种方式保护自己。”
雨停了,天边泛起鱼肚白。
陆瑾瑜起身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的瞬间,海平线正腾起橘红色的朝霞。
远处的邮轮像头蛰伏的巨兽,在晨雾里若隐若现。
“她留的坐标,就在邮轮暗舱的三号仓库。”
秦江走到她身边,看着那艘船轻声道:
李雪说那里有你爸妈的遗物,我猜是当年车祸的行车记录仪。”
陆瑾瑜忽然想起母亲总说的那句话:
咱们家瑾瑄看着闷,心里比谁都透亮。”
是啊,透亮到用三年假死布下天罗地网,透亮到把所有危险都揽在自己身上,只把安全留给姐姐。
“我以前总嫌她倔。”
她望着邮轮的方向,眼眶慢慢红了,“小时候抢玩具,她能抱着我的腿哭一下午;
后来考警校,我说破嘴皮她也不肯改志愿。
现在才明白,她那不是倔,是认定了的事,八头牛都拉不回。”
秦江从卷宗里抽出张瑾瑄的警校毕业照。
照片上的少女穿着警服,右耳的痣在阳光下清晰可见,嘴角扬着倔强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