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回局里后,把这次的经过整理成报告,尤其是信号异常的部分,要写清楚。
你先回家好好想想,怎么跟同事配合,怎么控制自己的脾气。
你跟秦江说话,老是‘秦江老秦’地叫,没大没小的:”
他比你大好几岁,又是跟我多年的秘书,当初他还救了我一命,你得尊重他。”
陆瑾瑄撇了撇嘴,小声说:
“我知道了。
不就是说话温柔点嘛,跟哄小孩似的。”
“你还说!
”陆市长又气又…!
,“你要是能有一半像个女孩子,我就不用这么操心了。
以前你小时候,跟个假小子似的,爬树掏鸟窝,谁都管不住。
现在长大了,还是这脾气,说话直来直去,容易得罪人。”
秦江忍不住插了句嘴:
“瑾瑄其实挺好的,性子直,没坏心眼。
办案的时候也很勇敢,上次在仓库跟嫌疑人对峙,一点都不慌。”
“勇敢是好事,但不能鲁莽。
”陆市长瞪了他一眼,“你也别惯着她,该说的时候就得说。
她要是不听,你就跟我说。”
从市政府出来,陆瑾瑄一路上都没说话。
秦江开着车,看她蔫蔫的样子,忍不住调侃:
“怎么?
被陆市长骂傻了?”
“谁傻了!
”陆瑾瑄瞪了他一眼,“我就是觉得憋屈,明明是高常伟搞鬼,结果我们倒成了过错方。”
“行了,别气了,”秦江笑了笑,“陆市长也是为了你好。
你刚才没听出来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