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早去了档案局,调出当年的事故报告原件。
原始报告里,交警备注的是‘监控设备故障,已报修。
但最终呈报上去的版本,变成了‘设备调试,属正常情况’。王总,您说这是谁改的?”
王振海脸色煞白,手指开始发抖。
秦江这时走进来,把一份DNA比对报告推到他面前。
“昨天夜里,我们在李秀梅父母的遗物中,找到一件染血的外套。
技术科从上面提取到不属于两位老人的DNA。
经过比对,和您公司当年一个失踪的货车司机匹配。
而这个司机,在车祸前一天,从您这里领了五万现金,说是‘加班费’。”
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王振海粗重的呼吸声。
“王振海,”秦江盯着他,“现在你有两个选择。
第一,继续嘴硬,等我们查清所有证据,数罪并罚,你外甥在下面等你。
第二,现在交代,包括赵志刚怎么找你帮忙,你怎么安排司机,事后怎么处理司机——说清楚,也许还能留条命。”
汗水从王振海的额头滚落,砸在桌面上。
他张了张嘴,又闭上,最后瘫在椅子上,声音嘶哑:“我……我说……”
阿强在外面透过单面玻璃看着,冷笑:“早这样不就好了?非得把证据拍脸上才认。”
小李摇头:“这些人啊,总以为自己能一手遮天。没想到吧,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。”
沈翊整理着白大褂的衣领,淡淡道:“尸体不会说谎,证据不会说谎。
所有罪恶,都会留下痕迹。
我们的工作,就是找到这些痕迹,让死人开口说话。
“那王振海……”老陈问。
“按程序办。”秦江看向窗外,“该抓的抓,该判的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