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具白骨半露在泥土中,颅骨、肋骨、腿骨散落却完整。
“不止三具。”
沈翊”蹲下,手电光束仔细扫过,“骨盆形态显示至少两名女性。
牙齿磨损程度……都是中年。
死亡时间需实验室测定,但看骨质腐化,至少五年以上。”
阿强倒吸凉气:“五年?不就是开发区开建时?”
老陈已开始询问负责人:“拆迁时有没有失踪的,或者哪户突然搬走、失联?”
负责人擦汗:“这得问拆迁办。
我是建筑公司的,只管盖楼。
不过听说当年有几户特别难缠,后来突然就松口了……”
“秦队?这儿又挖出一具,手腕上有表”小孙在坑边喊。
沈翊”快步走去。一具尸骨的右腕上套着锈蚀的金属表。
他小心取下,用手电照表盘:“机械表,表蒙碎了,指针停在三点十二分。”
“能辨牌子吗?”小李拍照。
“表背有刻字。”
沈翊”用毛刷轻拂泥土,“‘奖给先进工作者,1984年’。是当年国营厂的奖励表。”
秦江目光一凛:“查!
查1984年本市国营厂先进工作者名单,特别是后来住这一片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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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陈已打电话回支队调档。
沈翊”继续查验。
在另一具尸体的肋骨上,他停下动作:“秦队,看这里。
第三、四肋骨有锐器砍伤,创口平整,是生前伤。
凶器应是斧头或砍刀。”
“谋杀?”阿强凑近。
“且是暴力谋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