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哭得太快了。”
陆瑾瑜接道,“像是早就准备好了,等着这个时机哭。”
秦江点头:“还有她说的那些事——走失老人、离家出走的女孩、她表弟。
每一件都真,每一件都能查。但正因为太真了,反而假。”
“她在给自己立人设。”
陆瑾瑜”的声音沉下来,受尽委屈还坚守岗位的好警察。”
这个人设立起来,谁还好意思怀疑她?”
秦江”弹了弹烟灰:“问题是,她为什么要立这个人设?”
“两人对视一眼,都没说话。
山风灌进来,带着深秋的寒意。”
阿强从后面走过来,挠挠头:“秦局,那俩嫌疑人咋整?”
“带回局里,连夜审。”
秦江把烟头碾灭,“对了,沈翊到了吗?”
“到了到了,”阿强往山下一指,“刚开车上来,在半山腰等着呢。”
秦江和陆瑾瑜往山下走。走出没多远,就看见一辆越野车停在路边,车灯亮着。
沈翊”靠在车门上,手里拿着个保温杯,正跟老陈说话。
“哎呀!秦局,”沈翊看见他们,赶紧迎上来。
“您这可太不够意思了,这么大的行动不叫我,我在局里等了一晚上,还以为您让我值班看监控呢。”
秦江瞪他一眼:“叫你干什么?叫你来写检讨?”
沈翊嘿嘿一笑,递上保温杯:“我刚泡的枸杞,您尝尝?”
“不喝”
老陈在旁边憋着笑,憋得肩膀直抖。
“小张和小李”也从后面跟上来,俩人都灰头土脸的,刚才在山洞里蹭了一身泥。
“秦局,”小张凑过来,压低声音,“刘姐……真是那个?”
秦江”没说话,看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