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天罚此刻就像个木头桩子似的,双眼一动不动的盯着符火,正在拼命的炼制傀儡,根本没有精力和周边人聊天打屁。
而且他也不敢这么做。
因为他怕功亏一篑。
这一刻,大家一眼就能看出来,沈鹏的傀儡术胜过假天罚太多太多。
因为沈鹏已经炼制到了尾声,但是假天罚连傀儡的雏形都没有炼制出来。
其中一人看着假天罚吃力的炼制傀儡,他忍不住摇了摇头说:“想不到天罚大师在傀儡术上居然这么差劲,根本比不过沈宗主。”
另外一个人接着说:“没错!天罚大师和沈宗主在傀儡术上相比,一个地下,一个天上,根本不可同日而语。”
听到这些人的话,雷啸攥紧了拳头,他现在超级后悔刚才没有劝假天罚。
如果假天罚和沈鹏比炼丹和炼器,绝对可以赢了沈鹏。
谁能想到,假天罚如此自负,居然用自己的短处攻击别人的长处,简直是愚蠢透顶。
纪沧此刻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。
他用胳膊碰了碰雷啸,压低声音说:“雷宗主,这可怎么办呀?天罚大师如果这一局也输了,咱们可就变成了笑话。”
其实纪沧觉得他变成笑话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他和赵天刚打赌了。
假天罚一旦输了,他的脑袋就丢了。
雷啸咬着牙愤愤不平的说:“特么的,没想到这个沈鹏的傀儡术如此厉害,我们真是大意了。”
“所以说,我们现在该怎么补救?”
“我也不知道呀!我刚才想通过和赵天刚、梁泰然吵架,影响沈鹏炼制傀儡。可是谁能想到这个家伙是个妖孽变态,不但不怕别人吵,而且还能很随意的应对,简直就不是人。”
纪沧苦笑着说:“那我们怎么办?总不能真的输了吧!你要知道,我可是和赵天刚赌了人头的。”
说到最后,纪沧恨不能给自己两巴掌。
他现在超级后悔和赵天刚打赌。
而且纪沧在心中暗暗发誓,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情,绝对不会把自己的命交给别人。
雷啸也苦笑着说:“你以为我就不后悔吗?我把天罚请来,是请他来给我们露脸的,谁能想到他把屁股露出来了。你说气人不气人!”
说到最后,雷啸也被气的快要吐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