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以前许大茂被傻柱踢了多少次,都没有晕过去,他长得这么壮,原来这么废啊?”
“也不能这么说,男人那个地方不能踢的,踢得不好会出问题,上次我扔一个枣子,砸到我男人那里,他都说很疼。”
“那是,男人那里不能打。”
……
家里的炕上,棒梗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,女儿小当在旁边低声哭泣,声音沙哑。
如果是平时,她肯定要先看一下女儿为什么哭得声音低沉沙哑,这声音一听就不正常,肯定是哭的时间太长了,才导致声音沙哑,也不知道哭了多久了。
但她现在心思都在棒梗身上,所以一把扯住棒梗的胳膊把他拖起来。
“棒梗,你醒醒,快醒醒。”
棒梗迷迷糊糊醒来,看到秦淮茹后有些不耐烦:“妈,你干嘛呢?我要睡觉。”
棒梗说话的时候嘴里还有一股烧鸡的香味,但是秦淮茹没有管这个,而是质问:“棒梗,你是不是踢了傻柱?”
棒梗眼神有些闪躲,应了一句:“就踢了他一脚。”
秦淮茹怒道:“就一脚?你知不知道你这一脚,把他踢坏了你知不知道?他做不成男人了,你怎么下手这么狠?”
棒梗惊喜地跳到地板上问道:“他做不成男人了?”
秦淮茹不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,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太好了,太好了,妈,我不会让他欺负你的,绝不。”
棒梗抓着秦淮茹剩下的左手笑了起来。
“棒梗,你说什么呢?”
秦淮茹才知道棒梗这是故意地,故意想要踢伤何雨柱。
听到他说不让傻柱欺负自己,心里也有些温暖,但把傻柱踢坏了,踢成了太监,这事可不是小事,现在要想的是这件事的后果。
棒梗还没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,说道:“妈,我们赔钱吧?”
“赔钱?赔什么钱?”
“赔钱给傻柱啊,两块钱就行了吧?以前他打了许大茂,一大爷爷也是让他赔两块钱最多了。”
他抬着头看着秦淮茹,只剩下一只的眼睛里很是发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