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时序状若无事的回到学舍,小黑鸟在他头顶掠过。
小院里,高袂和尚蹲在水缸前洗漱,他眼袋浮肿,泛着青黑,显得无比疲惫。
颜时序从屋中端来木盆,与他一起洗漱。
“高兄,练出阴阳二气了吗?”
“没有,你呢。”
“我也没有。”
高袂和尚吐出一口盐沫子,语气笃定道:
“双修要持之以恒,短时间内没有效果很正常。虽说事后体虚身乏,想来是双修的必经之路,待修出阴阳二气,自能弥补回来。”
这时,趔趄的脚步声传来,皇甫逸步履蹒跚的走了进来。
见两位舍友看来,皇甫逸抬头挺胸,面露笑容,道:
“南宗双修术果然不凡,我只修了一晚,便觉神清气爽,两脚如踩云端。”
颜时序:“厉害厉害。”
高袂和尚:“令人震惊。”
皇甫逸见两人已经洗漱完,说道:“你们等我洗漱完一起去斋堂。”
言罢,进入屋中。
一分钟不到,颜时序和高袂听见里头传来震天响的呼噜声。
“子遥全身都软了,就嘴是硬的。”
“要叫他吗。”
“让他睡会吧,防猝死。”
“何为猝死?”
“操劳过度而亡。”
颜时序和高袂吃完早食,回到学舍,把皇甫逸摇醒。
皇甫逸睁开眼,茫然道:“咦,我怎么睡着了。”
高袂和尚从怀里掏出一个馒头:“赶紧洗漱,准备去玄明堂。”
待皇甫逸洗漱完,三人结伴前往玄明堂。
今日负责授课的炼阳子,早早地等在堂中。
新生到齐后,炼阳子沉着脸,冷冷道:
“颜时序、高袂、皇甫逸、石怀瑾、卫骁、崔宴……唱名者,随我去天元殿。”
十一名学子沉默出列,脸色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