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名学子沉默出列,脸色凝重。
唯有皇甫逸左顾右盼,小声道: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
他没去斋堂,还不知道三十六贼夜不归宿,即将面临审判。
一路无言,穿过回廊,走过广场,众人在炼阳子的带领下进了天元殿。
早有二十五名业满生站在殿中,垂头丧气。
颜时序扫过众人,大部分都是官贵子弟,其中就有东都留守的孙子陆照。
忘归道长负手而立,面朝道祖雕塑,身边两名道童,捧着一摞荆条。
“当初,恩师云墨真人担忧忘机师弟过于怠惰,才将道学馆交由他管理。”忘归道长沉声道:“我对此不报期望,但委实没想到,夜不归宿,眠花宿柳,竟成了惯例。”
他快速抽出一根荆条,转过身,呵斥道:
“都跪下,每人笞二十。”
呵斥声仿佛蕴含某种力量。
所有人心神一震,本能的恐惧、服从,齐刷刷的跪在光亮可鉴的地砖上。
忘渊、忘真、忘归三位直学士中,忘归道长脾气最暴。
他亲自动手,一个个抽过去,殿内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轮到皇甫逸挨抽时,许是痛到无法自控,他发了一个屁,崩的忘归道长身形趔趄。
“岂有此理。”忘归道长大怒:“加二十。”
众学子的目光充满震惊和敬佩,竟敢向直学士出剑。
看来皇甫逸已得惊鸿剑客六亲不认的真传。
皇甫逸大惊:“误,误会,啊……”
皇甫逸的惨叫声格外响亮。
一个小时后,惩罚结束。
忘归道长没放人,冷冷道:“去殿外等候,唱名者入殿。”
学子们一言不发地离开大殿。
皇甫逸刚迈出大殿,便龇牙咧嘴地拉住一名学子,问道:
“发生何事了?”
那学子低声道:“昨晚学舍又出事了……”
把裴衍房中遭贼的事,详细地说给他听。
颜时序在旁听着,这学子说得绘声绘色,有夸大成分,但大差不差。
皇甫逸听完,立刻看向两名舍友,眉毛倒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