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逸听完,立刻看向两名舍友,眉毛倒竖:
“你俩不是不去青楼吗!别告诉我你俩又去悟道了。”
高袂和尚假装看远处的风景。
“我没去青楼,我昨晚与含章直学士秉烛夜谈,在她房中睡了一宿。”颜时序如实回答。
皇甫逸气笑了:“你也不撒泡尿照照。”
随着一名名学子进入殿中,一刻钟后衣衫不整的出来。
很快就喊到颜时序。
他进入殿中,关上殿门。
忘归道长冷哼道:“温柔乡英雄冢,你前途无量,非外面学子能比,更该自矜,岂能流连烟花柳巷,耽误学业。”
颜时序虚心认错:“直学士教训的是,学生谨记。”
他挨的打不痛。
忘归道长手下留情了。
“脱衣服吧。”忘归道长淡淡道。
颜时序脱掉外袍和裤子,只穿里衣里裤。
两名道童上前,先是审视一番,接着在他身上不停摸索,用力捏按。
“师父,并无外伤。”一个道童说道。
忘归真人轻轻颔首。
颜时序退出大殿,趁着学子们进殿接受检查,他把皇甫逸拉到一边,低声道:
“问你个事,你知不知道谁和齐少游、李彦贞还有裴衍走的近,出身寒微那种。”
皇甫逸不解道:“你问这个作甚?”
颜时序盯着他:“你只管回答我。”
皇甫逸回忆了一下,道:“这可就多了,平日里围着他们献殷勤的人可不少。”
颜时序继续问道:“这些人里,又有谁和程思烈走得近?”
皇甫逸皱眉道:“我想想啊……还真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