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川的语气中没有丝毫同情。
“他要么选择破财免灾,自己把坑填平。”
“要么就去踩缝纫机。”
“填平之后,以工作调动的名义,把他扔到最边缘的清水衙门去。”
“让他老老实实地在下面沉淀,这辈子都别想再翻起什么浪花。”
兵不血刃。
利益最大化。
罗锦河听完这套完整的解决方案,心里确实觉得甚为巧妙。
但是。
他脸上的愁云,依然没有完全散去。
他搓了搓手心里的汗水。
眉头皱成了一个死结。
“陆总。”
罗锦河的声音透着深深的忧虑。
“您这方案确实很好。”
“可是。”
“我们这只是解决了内部问题。”
他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,终于把心中最致命的死结摆到了台面上。
“郝翔乾可是艾华骞的人。”
“一旦动了他,必定会引起背后那把保护伞的警觉和反扑。”
罗锦河满脸的苦涩。
“打狗也得看主人。”
“最后,还是免不了一场撕破脸的恶战啊。”
这才是罗锦河最害怕的根源。
他一个省属国企的一把手,怎么敢去跟一位实权副省长掰手腕?
就算今天陆川把局设得再精妙,只要艾华骞这座大山还压在上面,这件事情就没法解决。
一直坐在罗锦河旁边、端着茶杯没有说话的郑治。
此刻也慢慢地放下了手里的杯子。
这位省资委的一把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