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陲越说越激动,甚至从沙发上站了起来。
在地毯上来回踱步。
“然后我就跟她聊文学!”
“我跟她剖析孤独、欲望还有救赎!”
“我用陀思妥耶夫斯基笔下的深渊去回应她的虚无,用村上春树大雾里的迷失去解读现代人的痛苦!”
陆川坐在沙发上。
人都听麻了。
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手舞足蹈的金毛。
这他妈还是那个把“弄他丫的”挂在嘴边的王大锤吗?
陀思妥耶夫斯基?
这货以前连拼音都不一定能读利索吧!
“不止这些!”
王陲猛地转过头,双眼亮得吓人。
“她跟我聊历史的必然性,聊王朝的更替和人性永恒的循环。”
“她用高卢国大革命那把焚烧旧秩序的火焰,去对比文艺复兴刺破黑暗的曙光。”
“陆哥,你知道我怎么回她的吗?”
王陲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脯。
“我跟她聊艺术的毁灭与重生!”
“聊知识的虚构,聊规则的打破!”
“卡特琳娜说莫扎特的音乐太纯净,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使。”
“我就告诉她,梵高的笔触太炽烈,那是燃烧自己生命才能画出来的绝唱!”
王陲走到落地窗前。
看着外面京城的车水马龙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语气竟然变得无比的深沉和文艺。
“我们探讨世界。”
“探讨城市与荒野的对立,探讨拥挤的人群和每个人内心深处的孤岛。”
“我告诉她,海边的风,比这世上所有的真理都要诚实。”
“夜晚的灯,比那些冠冕堂皇的答案更加温柔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陆川。
“她问我。”
“宇宙是如何开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