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。
某处不知名的招待所房间内。
两张单人床,一套简单的实木桌椅,
窗户开着半扇,能看到外面灰蒙蒙的天空。
没有铁窗,没有强光白炽灯,更没有日夜不停的轮番突审。
陈松年和郑治相对而坐。
两人刚被连夜“请”到京城的时候,心都悬到了嗓子眼。
一个是江城大学的校长,一个是鄂省资委的一把手。
这种级别的人物被突然带走,按常理来说,绝对是单间隔离的最高规格待遇。
可是。
当门被推开,他们俩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对方的时候。
心底那块重达千斤的石头,瞬间就轻轻的放在了地上。
稳了。
官场上的人比谁都精明,能把两个认识但不熟的人关在同一个标间里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问题压根不大!
估计也就是上面神仙斗法。
把他们俩当成边缘棋子拿捏一下,走个过场罢了。
既然死不了。
两人心照不宣地谁也没去触那个霉头。
干脆既来之则安之,权当是带薪休假了。
甚至。
还颇有闲情逸致地管外面的看守要了一副象棋,摆在了中间的方桌上。
不过。
此时此刻的陈松年,看着眼前的楚河汉界。
简直比被拉去审讯还要倍受煎熬!
“将!”
郑治手里捏着一颗木质的“马”,啪的一声,气势如虹地拍在棋盘上。
陈松年坐在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