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秦淮!”
这四个字,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。
但包间里的气氛,却诡异地安静到了极点。
秦淮没有站在门边。
他迈着从容的步子,直接走到了茶桌的主位旁。
他坐到了刚刚张周卫国坐过的太师椅。
秦淮坐下后,根本没有搭理还站在那里的陆川。
他微微低着头。
目光落在了茶桌上的紫砂壶上。
伸手,拎起茶壶。
缓缓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。
水流声在死寂的包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他端起茶盏,轻轻吹了吹水面上的热气,低头抿了一口。
从头到尾。
他的动作都不紧不慢,仿佛整个包间里只有他一个人。
陆川站在对面。
看着这位高层大佬行云流水般的动作。
心里跟明镜一样。
晾人。
这是一种高明的心理战术。
用沉默和无视,去无限放大上位者本身自带的恐怖威压。
换做普通人,在秦淮气场压制下,恐怕早就双腿发软、不知所措地主动开口打破僵局了。
但陆川没有。
他就这么平静地坐着,不卑不亢地看着秦淮喝茶。
呼吸平稳,连手指都没有多余的颤动。
足足过了一分多钟。
秦淮终于放下了手里的白瓷茶盏。
他润了润嗓子,抬起头。
那双深邃得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,再次盯住了陆川。
“你应该知道我是谁。”
秦淮的声音浑厚,透着一种久居高位的从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