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锦书的手机震了一下。
他拿起来一看。
烦恼的女人:待会去吃什么?
白锦书看到这个备注的时候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给周浅予改的这个备注,可能是那天她骂他“滚蛋”的时候改的,后来一直没改回来。
他想了想,打了两个字。
白锦书:随便
消息发出去,很快又震了一下。
烦恼的女人:潇潇也一起。
白锦书:随便。
烦恼的女人:好。
白锦书看着手机上的消息,陷入了沉思。
吃个饭为什么搞得像偷情一样?
他抬头看了周浅予一眼,周浅予也正看着他,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,又同时移开了。周浅予低下头,耳根微微泛红,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,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白潇潇坐在旁边,把这一切看在眼里,嘴里嚼着橘子,腮帮子鼓鼓的,眼睛眯成了一条缝。
……
晚上七点半。
江城。
林晚清一行人已经回到了江城。
车子停在林家门口,林晚瑶熄了火,两个人坐在车里,谁都没有先下车。院子里的灯亮着,暖黄色的光照在车头上,把两个人的脸映得一半明一半暗。
沉默了很久,林晚清才解开安全带,推开车门,走了下去。
她没有回头看林晚瑶。
林晚瑶坐在车里,看着妹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睛。
……
而另一边,江城的一条老街上。
四季酒馆。
灯牌亮着,暖黄色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,洒在人行道上。酒馆里人不多,疏疏散散地坐着几桌客人,有人在低声聊天,有人独自喝着酒,角落里有个女孩抱着吉他轻轻拨弦,唱着一首不知道名字的民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