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清见此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她的肩膀肉眼可见地塌下来了一些,像是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松开了。她朝着李江浔点点头,语气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谢意。
“谢谢你,江浔。”
……
而另一边,白锦书还不知道林晚清来了。
他刚刚做完笔录。那间屋子不大,灯是那种老式的日光灯,光线惨白惨白的,照得人脸色发青。他坐在那把金属椅子上,回答了对面那个年轻警察的每一个问题。
“姓名。”
“白锦书。”
“年龄。”
“二十七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可就在这个时候,一名民警突然走了进来,敲了敲门框。
“白锦书,出来一下。”
白锦书站起身来。
“对方说可以接受调解,需要去商议。你跟我来吧。”
白锦书面色疑惑,但也没有多说什么。一切按警察说的为准。他跟在民警身后,一步一步走出那间屋子,穿过走廊,走向调解室。
走廊里的灯也是那种惨白色的,照得地面反光。他走了大约十几步,来到一扇门前。民警推开门,侧身让开。
白锦书走进去。
然后他愣住了。
房间里有一张长方形的桌子,一边坐着民警,一边坐着两个人。
李江浔靠在一张椅子上,头上缠着纱布,脸色很差,可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那笑意里带着一种“你看,谁来了”的得意。
而坐在他旁边的那个人,穿着白色毛衣,头发散在肩上,素着一张脸——
林晚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