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不信,你们自己去问陛下。”
老铁山张着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小栓死咬着下嘴唇,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。
萧何没再看他们。
“图纸上的东西,照着做就是了,楚先生把能教的全教完了。”
老铁山低下头,两手攥着胸口的三张纸,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过了很久,他点了点头。
带着三个徒弟,转身走了。
院子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萧何一个人站在偏室门口。
他提着两个陶坛走了进去。
偏室里空的。
萧何环顾四周,这间屋子整洁的像是从来没有住过人一样。
萧何在地上坐了下来。
他把陶坛搁在身旁,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,展开放在膝盖前面的地上。
然后他拧开坛口,把酒倒进碗里。
酒香在空荡的偏室里散开。
萧何端起碗,没有喝。
“楚先生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。
“你上次说要请我喝酒。”
碗里的酒面微晃动。
“结果还是我请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偏室里没有回应。
只有远处水排的嗡鸣声从墙外隐隐传来。
萧何端着碗坐了很久,然后他把碗举到面前。
“楚先生,萧何敬你。”
话说完,他手腕一横。
碗里的酒从碗沿泼出去,洒在偏室的地面上。
(明天回家开始补欠账~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