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若有若无的浊气混入了元炁之中,像是清水里滴进了一滴墨。
起初只是一丝,越往后走,浊气越重,等元炁流到手臂的时候,已经浑浊了大半。
就是这里!
问题出在这个节点上!
王辰睁开眼睛,陷入了沉思。
四个派系的元炁,本质上应该是不同的属性。
如果都走同一条经脉,就像几条不同的河流挤在同一个河道里,必然会互相污染、互相干扰。
“那如果……不走同一条路呢?”
“如果能在体内开辟出不同的‘炁路’,每个派系走自己的路,互不干涉……”
他在心里琢磨了好一会儿,越想越觉得这条路走得通。
问题是:怎么开拓新的炁路?
他尝试用意念指挥元炁另辟蹊径。
元炁倒是很听话,指哪打哪。
可要让元炁在自己体内硬生生开辟出一条新的通道,就像让病人自己给自己做手术一样,实在是强人所难。
看来,只能借助外物了。
“外物?”
王辰心念一动,连忙在体内搜寻起来。
终于,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,他找到了那团灰扑扑的东西。
【炁魇】。
自从上次把它擒获之后,王辰就一直把它扔在角落,用元炁捆得结结实实,再也没管过。
不知道这玩意儿,能不能帮自己开拓炁路?
他试着用意识和炁魇沟通。
“炁魇。”
那团灰扑扑的东西猛地颤了一下。
像是被突然惊醒,全身瑟瑟发抖,仿佛记起了上次王辰给它的那三个大逼兜。
有反应就好。
王辰继续说:“我现在要尝试多派系修炼,需要开拓新的炁路。你能帮我吗?”
炁魇愣住了,似乎在消化这句话的意思。
就在它发愣的时候,困着它的元炁明显收紧了几分,勒得它那团灰扑扑的身子都变了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