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第一次更剧烈,像是有好几根针同时扎进来。
额头上开始冒出冷汗,握笔的手指微微发抖。
第三次。
这一次,他只画了几笔,腹部就传来一阵绞痛,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五脏六腑间狠狠拧了一把。
王辰猛地扔下笔,整个人靠在椅背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冷汗顺着额角淌下来,后背的衣服都湿了一片。
他闭上眼睛,等了好一会儿,那阵绞痛才慢慢退去。
不行。
不能这么莽撞。
再这样下去,怕是真的要走火入魔了。
他睁开眼,盯着桌上那幅只画了四分之一的残图,眉头拧成了一个结。
仔细回想教科书上的内容,并没有找到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。
显然,教科书根本不支持多系同修。
但王辰在铭心阁的时候,确实见过有纹印师能够绘制不同派系的纹印。
这说明,这件事从技术层面是可行的,只是需要找到正确的方法。
“要是师父在就好了。”
他低声叹了口气。
赵知天要是在这儿,或许三言两语就能点破其中的关键。
可偏偏铭心阁闭馆,师父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既然没人教,就只能自己想办法了。
王辰闭上眼睛,用闭目纹印的方法内视自己的元炁。
意识沉入体内。
炁海安静地盘踞在丹田之中,像一汪幽深的潭水。
随着笔画游走,元炁从炁海中缓缓涌出,顺着经脉向上,经过手臂,抵达指尖,通过笔尖流淌到纸上。
他顺着这条路径,一点一点地往后推。
起初一切正常。
元炁从炁海中出来的时候,纯净无瑕,像是刚涌出地面的泉水。
但当它流到某一个节点的时候,突然发生了变化。
一股若有若无的浊气混入了元炁之中,像是清水里滴进了一滴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