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头的那个声音我很熟悉,正是劳云成的心腹。”
郭钦说到这儿,顿了顿,脸上满是激愤。
“后来虎子路过,把我从草丛里拖出来,我才捡回一条命。
养了几日,我便带着虎子赶回蚌埠村。
那时年关已经近在眼前,村子里都在眼巴巴地等着我带纹印回去。无论结果如何,我都必须给村子一个交代。
可等我们赶到时,劳云成的人已经先一步到了蚌埠村。
他们跟村长说,我拿了纹印却没付钱,卷款潜逃,他们来村子是为了追讨货款。
就在这时候,我出现了。
我立马被关了起来,他们逼我交出银子和纹印。
我说我已经付了钱,货被劳云成的人抢了。
没人信。
他们说我藏起来了,要我自己交出来便饶我一命。”
王辰眉头一紧。
这村子的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?
郭钦好歹是村子里的人,怎么这群家伙信外人不信他?
但郭钦接下来的话,解答了他的疑问:
“星光村的人向村长承诺,说星光村已经在连夜赶制补货的纹印,马上就能送到蚌埠村。
还说这一批货的钱可以先欠着,等年关过了再慢慢筹。”
王辰恍然。
这些人不是不信,是没得选。
年兽不会等人,兽潮不会延期。
一边是说不清理还乱的真相,另一边是星光村纹印坊拍着胸脯承诺的援手。
对于一个即将面对生存考验的村子来说,这道选择题的答案残酷而简单。
于是他问:“后来呢?蚌埠村拿到纹印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