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生活区正后方,步行大约十分钟,有一座礼拜堂。是公馆初建时就有的,独立建筑。”
机器人管家滔滔不绝地介绍着,很快,房间也到了。
管家在二楼走廊尽头停了下来,金属手臂抬起,指向一扇深色木门。
门牌上嵌着一块铜牌,刻着“207”三个数字。
“这是三位客人的房间。”管家的电子音依旧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,“
房间内配备基本生活设施,洗手间可供如厕和洗漱,但沐浴请移步一楼的公共澡堂。”
李牧推开门,房间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。
地上铺着暗红色的手工地毯,踩上去软绵绵的,几乎没有声响。
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红木书桌,桌面上放着铜质的台灯,灯罩是墨绿色的玻璃。
两张床各据一角,都是老式的铸铁床架,被褥雪白,叠得整整齐齐。
床头柜上各放着一盏小夜灯,光线柔和。
角落里还有一个雕花的红木衣柜,柜门半掩。
墙壁上挂着几幅水彩画,画的是乡间风景,色调温暖,和公馆外面那种阴森的气质完全不同。
“这房间,也太大了。”艾琳娜转了一圈,语气里带着意外。
她走到窗边,拉开厚重的丝绒窗帘,午后的阳光洒进来,在地毯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。
钱莎莎就坐在窗台上。
她曲着腿,下巴抵在膝盖上,整个人缩成一团,面朝着窗外。
从背后看过去,她的身影在宽大的窗台上显得格外单薄。
听到开门的声音,她没有回头,肩膀却微微绷紧了一下。
“莎莎,你看我给你带什么了。”
艾琳娜举着手里的餐盒,快步走过去,在窗台边蹲下来,“羊排,还有三文鱼,还热着呢。”
“我不饿。”钱莎莎的声音闷闷的。
“还生气呢?”
“一个老女人加一个臭男人,我生什么气?”
艾琳娜打开餐盒盖子,故意把羊排凑到她鼻子底下晃了晃。
肉香混着迷迭香的气息一下子散开来。
钱莎莎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。
房间安静了一秒。
“你看,你身体都说了,它饿。”艾琳娜忍着笑,把餐盒塞进她手里,“快吃吧,凉了就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