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首要任务,就是看看能不能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,和‘深海’同志重新建立起单线联系!”
说到这里,张鸣深吸了一口气,语气加重了三分,带着命令的口吻:
“老谢,你给我死死记住一点!”
“深海同志现在孤身一人深入敌后,无论发生什么突发情况……必须以他的绝对安全为第一优先!”
“我明白。”
谢冬没有丝毫犹豫,面色平静且冷静地点了点头,转而问道:
“部长,那我这次潜入前线的身份是什么?”
“你这一次的伪装身份,是南朝人。”
“只有这样,你才能在老米和南朝伪军控制的防区内相对自由地活动。”
张鸣死死盯着谢冬的眼睛,问道:
“你以前在东北跟抗联打游击的时候学的那口朝语,没忘吧?”
“没忘,这哪能忘,差点丢了好几次命的事。”
谢冬嘴角勾起一抹属于老特工的从容冷笑,但脑海中不好的回忆再度浮现。
就在这时,“笃笃笃”,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
张鸣的警卫员推开门,快步走进来,压低声音汇报道:
“车已经备好了。”
“知道了,你先出去吧。”张鸣挥了挥手。
等到警卫退出去关上门后,谢冬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便装,身板瞬间挺得笔直。
“唰!”
他抬起右手,向张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:
“部长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张鸣也没有说任何多余的废话,回敬了一个庄重无比的军礼。
放下手后,张鸣死死咬着牙,像是在下达命令,又像是在做一个老大哥的祈求,认真地嘱咐道:
“一定要平安归来!”
“不管是你,还是……深海同志!”
“放心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