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长,您还记得那个名叫林的探员说过的话吗?”
哈立德的眼神中,燃烧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狂热与决绝:
“没有流血,怎么能成革命?!”
纳赛尔浑身一震,如遭雷击。
这时,另一名年轻特工也站了出来。
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出头,脸上甚至还带着几分稚气。
“国长,我也去。”
纳赛尔看向他,眉头一皱:
“阿里,你太年轻了。”
年轻特工笑了笑:
“国长,我的父亲是运河工人。”
“他在英法人的船闸旁干了二十年。”
“可是他一辈子都没有资格坐进管理室。”
“他说,那些白人看他的眼神,就像在看一头会说话的骆驼。”
年轻特工的眼睛红了,但声音却很稳:
“我想告诉他们。”
“我父亲不是骆驼。”
“我是埃国人。”
“我们也能管理自己的运河。”
哈立德转过头,看向身后那十几名同样满脸风霜的埃国汉子。
没有一个人退缩。
每一个人的眼睛里,都透着和哈立德一模一样的光芒。
那是坦然赴死的光芒。
埃国曾经是四大文明古国,不应该继续拥有黑暗的未来!
“我们没有米国人的精良装备,也没有夏国人在半岛战场上那种神乎其技的大兵团穿插。”
哈立德重新回过头,直视着纳赛尔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道:
“但我们有命。”
“我会用命,来守护我们国家的未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