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达府的人说萧公子早就走了。
又问到了汤和府上。
汤和府的人也说萧公子早就走了。
再问到了李文忠府上。
李文忠府的人说萧公子中午就走了。
这一路问下来,全他妈说走了,把这群管家和护卫都给整懵了。
走了一圈,愣是没找到萧九贤的人影。
这可是快把他们给吓尿了,难道王爷的弟子还真就丢了?
那他们的脑袋怎么办?他们的三族九族都怎么办?
这不完犊子了吗?
最后他们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到了蓝玉府上。
这一问才知道,萧九贤竟是在蓝玉这里喝多了,歇下了。
王府的人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他们心说,这事闹得也太荒唐了,喝多了也该回去报个信啊,这不吓我们吗?
可荒唐归荒唐,人没事就好。
只要萧九贤平安无事,那他们这脑袋就算是保住了。
管家和这些护卫们便松了一口气,回到王府去了。
既然在蓝玉这,那就不可能出事了,他们也就不惦记了。
不然的话,事关寿昌王,陛下一个恼怒,整不好把他们九族都直接送到西天去了,这可不是开玩笑啊。
。。。。。。
第二天早上,萧九贤是被自己的脑袋疼醒的。
那种疼不是针扎似的一下一下,而是从太阳穴往整个脑壳里头胀,像是有个人拿了根细麻绳,贴着头皮一圈一圈地收紧,很是难受,紧得他连眼睛都懒得睁。
他迷迷糊糊地先吸了一口气,又长出一口气,喉咙里又干又涩,舌根上还残留着昨晚那股子烈酒的苦味,黏糊糊的,怎么咽都咽不干净。
他缓了好一会,才勉强把眼皮撑开一条缝。
入目的是一顶青灰色的帐子,帐顶的纹样规规矩矩,四角坠着流苏,看着就比寻常人家的卧房要阔气许多。
可这帐子他不认得,并不是他住的那间。
萧九贤愣了一下,脑子里头空空的,像是一口没底的井,一时半会竟想不起来自己这是睡在了什么地方。
“这。。。也不是王府啊,我跑哪去了?”
他心里头冒出这么一句,又撑着胳膊肘想坐起来,结果一动,后脑勺就跟着一抽,疼得他直咧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