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年前,钱员外作价白银五万两入股安利商队。”
王掌柜挥了挥手。
立刻有账房先生和力士上前,从其中一口大箱子里,点出了一堆犹如小山般的银锭,推到了钱大富的面前。
“这是钱员外的五万两本金!原数奉还,请点收!”
钱大富看着自己那五万两本金完好无损地回到面前,心里那块悬了半年的大石头,终于轰隆一声落了地。
还真是安全!
但这还不是最刺激的。
王掌柜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按照契约,商队回归,利润按股分红!”
“半年期满,现银利息。。。三成!”
“来人!为钱员外,上利钱!”
“哗啦啦--”
银锭相互碰撞发出的声音宛若仙乐。
足足一万五千两雪白的现银,再次被一锭一锭地,垒在了钱大富那五万两本金的旁边!
没有任何折扣,没有任何拖欠,更没有任何用货物抵账的推诿!
纯纯粹粹的现银,在商队回到长安的当日,便堆到了所有人面前!
钱大富愣了片刻,才伸出胖乎乎的双手,抚摸着那些银锭。
一万五千两。。。
他什么心都没操,什么险都没冒,却就这么白白得了现钱!
要知道,在正常年景,即便是去兼并良田,一年到头收租子,除去打点和防备天灾人祸的折损,能有一两成的进项,那都已经是很不错了。
哪怕是去放那种丧尽天良、逼得人家破人亡的印子钱,那也是需要养一大批打手去催债,还要承担着那些穷鬼实在还不起、直接上吊赖账的风险。
更别说,他钱大富本就是从个身无分文的小贩起家,比在场的大多数权贵都知道钱有多难挣。
可是现在呢?
在这云间阁,这门生意!
没有任何坏账的风险,不需要你去风吹日晒,甚至不需要你去动哪怕一丝一毫的脑筋!
只需要把银子交过去,半年后,甚至更短,就是整整三成利润!
这不是在做生意。
这简直就是老天爷在拿着银子往你嘴里硬塞啊!
那些跟着钱大富一起在半年前冒险投了资的权贵和富商们,此刻也都不顾形象地发出了惊呼,一个个脸色涨红,看着台上的那一座“银山”。
就在全场的贪婪被这真金白银推向最巅峰的时候。
王掌柜却突然笑眯眯地,对着还在沉默的钱大富伸出了手。
“钱员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