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能不能说句话?”
贾旭东张了张嘴,脸憋得通红,最后——往贾张氏身后缩了缩。
“你!
”贾张氏气得脸上的横肉直哆嗦,指着何雨柱的手指头都在抖,“傻柱你个狗娘养的小杂种!
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说我家旭东!你爹何大清扔下你跑了,你连个工作都没有,你哪来的脸站在这儿跟我说话?
啊?
你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!”
何雨柱没理她,转头看向秦淮茹:“秦淮茹同志,你听见了吧?
嫁进这样的人家,以后就是你伺候婆婆,婆婆管着你,你男人一句话都不敢替你说。这就是你想过的日子?”
秦淮茹眼睫颤了颤。
贾张氏这回是真急了,一把拍在桌子上,震得茶缸子都跳了起来:“秦淮茹!
你别听这傻柱胡说八道!他一个没工作的穷光蛋,兜比脸都干净,他说什么都白扯!你敢跟他走?
你敢跟他走我就去找你家里人说理!
翻了天了这是!”
何雨柱看着贾张氏撒泼的模样,忽然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很轻,但在这乱糟糟的院子里,莫名让人安静了一瞬。
“张大妈,你说得对,我现在确实没工作。”
他转过身,走到秦淮茹面前,站定了,认认真真地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但是,秦淮茹同志
”他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像是砸在地上,“我要是能考上红星轧钢厂的工作,你给我一个机会,行不行?”
秦淮茹抬起头,对上了他的目光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躲闪,没有心虚,只有一股子让人说不清的笃定。
就好像“考上工作”这件事对他来说,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“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考上?”
她问。
何雨柱笑了,眉眼舒展开来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张扬:“凭我的手艺。”
两人目光交汇,像是在无声地交锋,又像是在确认某样东西。
半晌,秦淮茹轻轻点了点头:“行。你要是考上了,咱们再谈。”
这句话一出来,
贾张氏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一样蹦了起来:“秦淮茹!你什么意思?
咱们可是说好了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