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站了好一会儿,弯腰把椅子扶起来,坐下来重新拿起筷子,戳了一块肉放嘴里,含含糊糊嘟囔了一句,那我叫你嫂子。
何雨柱伸手想揉她脑袋,被她一巴掌拍开,别动我头发。
吃完晚饭何雨柱带着秦淮茹去了供销社。
手里拎出来一堆东西,点心三盒,猪肉一整条,布料一整匹,两瓶高粱酒。
秦淮茹看着那些东西直皱眉,太多了。
何雨柱把东西换了个手拎着,头一回见老丈人丈母娘,寒碜了让人笑话。
两人换了两趟车,又走了三里土路,到秦家村口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。
秦淮茹家的院子不大,土坯房,院墙边堆着柴火垛。
秦淮茹推开院门,妈。
秦母正蹲在院子里剁鸡食,抬头一看女儿,又看见她身后拎满东西的何雨柱,菜刀停在半空,淮茹,你咋回来了。
妈,我领证了。
菜刀咣当掉在地上。
秦母站起来,手上的鸡食渣子往围裙上蹭了两下,领证,领啥证。
结婚证。
秦母愣了足足三秒,然后扭头冲屋里喊了一嗓子,老头子,快出来。
秦父披着旧棉袄从屋里出来,看见院子里的两个人和一堆东西,站住了。
秦母走到秦淮茹面前,压低声音,这小伙子就是你上次说的贾家那个,你上次回来不是说贾家那儿子不咋样吗,怎么这就领证了。
不是,妈,他——
秦母没等她说完就把她拉到一边,淮茹你糊涂啊,你上次说得明明白白,那贾家儿媳妇不好当,贾张氏不是省油的灯,你咋还往火坑里跳。
秦淮茹差点跺脚,妈你听我说完,他不是贾旭东。
秦母愣住了,不是。
秦父也走过来了,皱着眉把何雨柱上下打量了一遍,不是贾家那个,那这是谁。
何雨柱把东西放在地上,规规矩矩鞠了一躬,叔叔阿姨好,我叫何雨柱,在红星轧钢厂食堂当厨师。
秦父秦母对视了一眼。
秦父皱紧了眉头,等等,你不是贾家的,那贾家呢,淮茹不是去贾家相亲的吗。
秦淮茹拉住她妈的手,爹,妈,你们坐下听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