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在回家的路上,天已经擦黑了,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。
贾东旭的腿保不住了,大夫说的。
这个消息传到他耳朵里的时候,他正骑过厂门口那棵老槐树。
何雨柱蹬车的动作慢了半拍,然后又恢复了正常节奏。
回到四合院的时候,院子里已经传开了,二大妈站在水龙头旁边跟三大妈比划,听说砸得骨头都露出来了,贾张氏当场就疯了。
何雨柱把车停好,推开自家门,秦淮茹正往桌上摆碗筷,听见门响回过头来。
今天咋回来这么晚。
何雨柱把饭盒放在桌上,开会,定了副主厨。
秦淮茹眼睛一亮,定了。
定了。
秦淮茹笑了,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。
何雨水从屋里蹦出来,正好看见这一幕,嗷的一声捂住眼睛,我从指头缝里看见了。
秦淮茹脸红了,转身进了厨房。
何雨水追进去,嫂子你刚才干啥了。
秦淮茹没理她,低头盛粥,耳朵尖红得像搪瓷盆里那颗唯一的红枣。
吃完饭秦淮茹收拾碗筷,何雨水回屋写作业。
煤油灯下,何雨柱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,贾家的方向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声。
秦淮茹坐到他旁边,贾东旭腿砸了,贾大妈该不会把账算你头上吧。
何雨柱握住她的手,随她算,不是我砸的。
秦淮茹沉默了一会儿,把头靠在他肩膀上,那就别想这些了,早点休息。
窗外贾家的灯还亮着,哭声渐渐小了,换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。
何雨柱把窗户关上,拉上窗帘,那哭声被挡在窗外,只剩下屋里煤油灯的火苗在轻轻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