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郑看了大刘一眼,工人们吃不惯,还是你做不出来。
大刘被噎得脸通红。
老郑清了清嗓子,结果很清楚了,何雨柱手艺拔尖,副主厨就定他。
老周站起来想说什么,嘴张了张又闭上了,转身就走。
大刘跟在他后面,像一堵受了潮的土墙一样塌着肩膀。
刘师傅站起来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,拍了两下哈哈大笑,好小子,没给你刘叔丢人。
何雨柱解下围裙叠好放在灶台上,刘叔,以后灶上的事多担待。
刘师傅压低嗓子,担待啥,咱爷俩谁跟谁,以后这食堂就是咱说了算。
何雨柱笑了笑没接话,把围裙挂好走出了后厨。
刚走到厂门口,就听见车间方向传来一阵嘈杂声,有人在喊出事了,冲床出事了,贾东旭腿被砸了。
何雨柱脚步停住了。
小张从车间方向跑过来,脸色煞白,柱子哥,贾东旭出事了,冲床模具松了,工件飞出来砸腿上了。
何雨柱把自行车支好,快步往车间走去。
车间里围了一大圈人,贾东旭躺在地上,右腿血肉模糊,人已经昏过去了。
贾张氏从人群外头挤进来,撕心裂肺嚎了一声扑到儿子身上,被几个工人拉开了。
医务室的人抬着担架跑进来,把贾东旭抬走了。
贾张氏跟在担架后面,脸上全是眼泪和鼻涕,走过何雨柱身边的时候忽然站住了,瞪着他。
你高兴了。
何雨柱没说话。
贾张氏被扶着跟上担架,哭声在车间里拖了老长。
何雨柱转身往回走,刘师傅跟上来叹了口气,冲床那玩意儿得定期检修,贾东旭那小子平时干活就不上心,听说前几天还跟人吹牛说他闭着眼都能操作冲床。
何雨柱没接话,推着自行车出了厂门。
车筐里放着一饭盒麻婆豆腐,是刘师傅给他装上的。
骑在回家的路上,天已经擦黑了,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