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吃何雨柱前天带回来的鸭架,那味道他到现在还记得。
他蹑手蹑脚摸到何雨柱家门口,推了推门——锁着。
他绕到窗户边挨个推,左边那扇没从里面扣死,窗框嘎吱一声被他撬开一条缝。
棒梗左右看看没人,两手一撑翻进了屋里。
他在厨房里翻了个底朝天,掀开灶台上的锅盖——空的。
拉开柜子门——没有。
鸭架连个影子都没有。
他看见笸箩里有两个二和面馒头,拿起来咬了一口,又干又硬,不如鸭架好吃。
何雨柱今天在后厨多留了一会儿,比平时晚了半个多钟头才回来。
他把自行车支好,走到自家门口掏出钥匙,手刚碰到门锁就停了。
屋里有动静。
他轻轻推开门,穿过堂屋走到厨房门口,眼前的场景让他心里的火噌地窜了上来。
棒梗正蹲在灶台边翻柜子,手里还攥着半个咬过的馒头,地上掉着一个,沾了灰。
棒梗。
何雨柱一声大吼,吓得棒梗浑身一哆嗦,手里的半个馒头啪嗒掉在地上滚了好几圈。
何雨柱一把揪住他的后脖领,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厨房里提出来,穿过中院走到院子当中。
他扯开嗓子喊开了,各家各户都出来看看,棒梗翻窗户进我家偷东西,被我当场抓住了。
棒梗被提在半空中,两条腿乱蹬,嘴里还在骂。
傻柱,你放开我,我就拿了你一个馒头,你凭什么打我。
何雨柱反手就是一巴掌,抽在他嘴上。
这一巴掌不轻,棒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,嘴里还在喊,奶奶,奶奶,傻柱打我。
贾张氏正在屋里午睡,听见棒梗的哭声,鞋都没穿好就从屋里冲了出来。
她看见棒梗被何雨柱提在半空中,嘴角还挂着血丝,眼睛一下子就红了。
傻柱你个挨千刀的,你敢打我孙子。
她张牙舞爪地扑向何雨柱,何雨柱侧身一躲,贾张氏自己绊在台阶上,整个人往前栽了个跟头,额头磕在石阶上,蹭破了一块皮,渗出血来。
贾张氏从地上爬起来,捂着额头,嗓门拔得更高了。
傻柱打老人了,你们都看见了,傻柱打老人了。
她拍着大腿嚎啕大哭,嘴里翻来覆去地骂,什么断子绝孙,什么有人生没人养。
何雨柱把棒梗往旁边一推,走到贾张氏面前,抬手就是两巴掌,一左一右,清脆响亮。
这两巴掌,你骂我一句一巴掌,这是你该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