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巴掌,你骂我一句一巴掌,这是你该得的。
贾张氏捂着脸,眼珠子瞪得溜圆,整个人傻了。
她活了半辈子,在四合院里骂街骂了几十年,从来没人敢动她一根手指头。
全院人都在围观,二大妈三大妈站在一起,阎埠贵端着搪瓷缸子站在月亮门那边,二大爷刘海忠背着手站在自家门口,没有一个人上前劝架。
贾张氏平时太嚣张,院里人早已积怨已久,谁也不想替她出头。
轧钢厂下班的时间到了,工人们陆续回到四合院。
易中海提着工具包走进中院,刘艳芳跟在后面,两人听见哭声快步赶过来。
刘艳芳看见棒梗的脸肿着,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血,心疼得眼泪都快下来了。
她一把抓住棒梗的胳膊,扭头看着何雨柱,声音发颤。
何师傅,你干什么,他还是个孩子。
易中海看见贾张氏额头上的伤口,脸色当时就变了。
柱子,你怎么可以打老人和孩子。
何雨柱没有直接辩解,而是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二大妈。
二大妈,刚才的事你从头到尾都看见了,你说说。
二大妈端着手里的洗衣盆,看了何雨柱一眼,又看了易中海一眼。
棒梗翻窗户进的柱子家,被柱子当场抓住了,贾张氏是自己摔倒磕破头的,柱子没动她,不过贾张氏骂得太难听了,柱子打了她两巴掌。
易中海脸色沉下来,嘴唇动了动,却没说出话来。
他沉默了好一会儿,忽然冒出一句。
她那么大年纪撞你一下怎么了,你为什么要躲开。
何雨柱看着易中海的眼睛,一个字一个字地说,一大爷,你有病。
院子里安静了一瞬,有人憋不住笑出了声。
何雨柱把棒梗翻窗入室偷东西、张嘴骂他、贾张氏扑上来打人、自己摔倒还反咬一口的经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
他站在中院当众提高了嗓门,把声音送到了院子每个角落。
我何雨柱把话撂在这儿,棒梗撬窗户进我家,就是入室盗窃,这事如果现在不给他纠正,将来就得送他去劳改农场。
刘艳芳嫂子,你是他法定监护人,今天当着全院人的面,你得亲手揍他一顿,让他长记性。
刘艳芳愣在原地,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。
贾张氏一听要打棒梗,把棒梗往怀里一搂,指着何雨柱骂傻柱你别欺人太甚,凭什么让艳芳打棒梗。
何雨柱没理她,目光盯着易中海。
一大爷,这段时间你为贾家和稀泥的次数还少吗,街道王主任上回怎么敲打你的,你忘了。
易中海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去,最后叹了口气,别过脸去不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