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,刘艳芳捂着胸口,身体瑟瑟发抖。
她刚才偷偷摸摸地跟了过来,把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。
易中海是来真的,他竟然真的要断了她的后路!
她心里又怕又恨,把易中海和所有不帮她的人都恨上了,那股恨意就像毒蛇一样,在她心里疯狂滋长。
刘艳芳回到自己的工位,看到那堆还没磨完的铁棒,心里一阵烦躁。
她转头看向平时最殷勤的那个男工,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
“小李,帮姐磨几根铁棒,姐这手……”
小李头也不回,假装没听见,拿着扳手敲了敲机器,嘴里念念有词:
“这机器,怎么又出毛病了?看来是得好好修修了。”
说完,他便抱着工具箱,一溜烟地跑了。
刘艳芳气得直跺脚,又去找其他几个男工。
结果,所有人不是忙着低头看图纸,就是假装去厕所,再不就直接戴上耳塞,把机器声开到最大。
整个车间,平时对她献殷勤的男人们,此刻都成了聋子、瞎子。
她又去求旁边的女工。
女工们虽然不至于像男工那样直接躲开,但也都是爱莫能助地摇摇头,眼神里带着几分同情,更多的却是幸灾乐祸。
大家都知道易中海发了火,谁也不想惹祸上身。
刘艳芳没办法,只能自己拿起铁棒,笨手笨脚地磨了起来。
她以前从未干过这种粗活,没一会儿,手掌就被铁棒磨得火辣辣的疼。
她咬着牙,继续磨,磨了一上午,手都磨出了好几个水泡,也没磨出几根合格的。
她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,没有男人帮她,自己连最简单的活都干不好。
吃过午饭,易中海拿着工具箱走了过来。
他看着刘艳芳那副狼狈样,眼里没有一丝怜悯。
“放下你手里的铁棒!”
易中海语气冰冷,直接切入正题,“今天我手把手教你,把这些工具都给我认清楚了,机床的基本操作也给我学会。”
刘艳芳心里一百个不情愿,但看到易中海那张铁青的脸,她也不敢说什么。
她装模作样地听着,脑袋一点一点的,仿佛在认真点头,可实际上,易中海讲的那些扳手、螺丝刀、各种型号的机器,对她来说,就像天书一样晦涩难懂。
不到十分钟,她的眼皮就开始打架,头也一点一点的,最后竟然直接打起了瞌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