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说到做到,每天下午三点准时叫刘艳芳过来,手把手教锉削、划线、锯切的基本功。
可刘艳芳就跟个木头人似的,教过的东西第二天问起来,一问三不知。
易中海从一开始的苦口婆心,到后来连火都懒得发了,只是板着脸把该教的内容教完,转身就走。
这天下午,易中海检查教学成果。
“去把昨天教你的锯切操作演示一遍。”
易中海指了指旁边的弓锯和台钳。
刘艳芳硬着头皮走过去,拿起弓锯,手抖得厉害。
“先把工件固定在台钳上。”
易中海在旁边提醒。
刘艳芳慌慌张张把一根方钢夹进台钳,也不知道夹紧没有,就开始锯。
锯条刚碰到钢材,方钢突然松动,弓锯一滑,刘艳芳身子一歪,往旁边那台正在运转的车床撞去。
车床上的卡盘正高速旋转,要是衣服被卷进去,命都得搭上!
“找死啊!”
易中海一个箭步冲过来,一把扯住刘艳芳的后衣领,硬生生把她拽了回来。
刘艳芳跌坐在地上,脸色煞白。
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刘艳芳的手指头都在哆嗦:“你这是要害死自己还是要害死别人?我易中海教了半辈子徒弟,从没见过你这么笨的!”
这一嗓子吼得整个车间都听见了。
工人们纷纷放下手里的活,围了过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刘艳芳差点被车床卷进去,易师傅救了她一命。”
“我的妈呀,这要是真卷进去,那还了得?”
“这姑娘是真不适合干这个,太危险了。”
“易师傅都教不会,那是真没救了。”
七嘴八舌的议论声像刀子一样扎在刘艳芳身上。
她坐在地上,眼泪哗哗往下掉。
只有几个年轻的男工看她哭得可怜,眼神里还带着点同情,但也不敢上前说话。
“都散了散了,该干嘛干嘛去!”
车间副主任郭大撇子走过来,冲围观的人群挥了挥手。
工人们这才陆续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