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改邪归正了?
还是被吓破胆了?
第三天傍晚,郭大撇子钻进办公楼,站在孙副厂长面前,把打听来的事一五一十说了。
孙厂长,那刘艳芳现在学得有模有样了。
易中海盯得特别紧,她连跟男工说话都不敢了。
我看这两天还真挺老实。
孙副厂长靠在椅背上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
脸上还是那副笑。
不急。
郭大撇子一愣。
不急?
人家都快学会了,再不动手,万一真稳住了呢?
孙副厂长抬了抬眼皮。
学会基础,不代表能撑下去。
她是什么性子,你不清楚?
郭大撇子眨巴两下眼。
这话还真没法反驳。
刘艳芳要是真能踏踏实实吃苦,也不至于混到现在。
孙副厂长拿起茶杯,慢悠悠吹了吹浮沫。
人被逼急了,会咬牙撑几天。
可撑几天容易,天天撑就难了。
易中海越严,她心里越苦。
等她觉得这条路太累,自然会想起另一条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