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四个字一出,刘艳芳腿差点软了。
勉强也是过。
至少今天没死在这道坎上。
旁边几个工人表情有点精彩。
真过了?
虽然不咋地,可这也算过了?
有人摸了摸下巴,眼神一下变了。
难不成刘艳芳以前真是没认真?
这要是逼一逼,还能挤出点东西?
易中海把工件放下,没给她留什么幻想。
别得意,这点水平离能独立干活还差得远。
刘艳芳连忙点头。
我知道,师父。
嘴上应得快,心里却一阵发苦。
易中海看得透。
刘艳芳不是忽然开窍,也不是忽然踏实。
接下来两天,刘艳芳彻底没了以前那股懒散劲儿。
早上到车间,先擦工具,再看工件。
易中海让练什么,她就练什么。
手上磨出水泡,疼得直抽气,也只偷偷甩两下手。
郭大撇子从车间门口晃过好几次。
那双眼睛贼得很,扫来扫去,最后都落在刘艳芳身上。
他原本还等着看笑话。
结果越看越不对。
刘艳芳居然真能站在工位前一练半天。
跟男工搭话少了,抛媚眼没了,连以前那种故意磨蹭的劲儿都收了起来。
这可把郭大撇子看懵了。
好家伙。
这是改邪归正了?